柯寧脫力般靠在解游胸肌上哭,那只嫩穴卻主動咬了兩口性器,確定自己已經將它夾得緊緊的,沒有一絲縫隙。
“我準備好了……”少年的聲音打著顫,像是要面臨什么他根本無法承受、卻不得不面對的東西,“尿進來吧教授……”
解游卻不為所動,“再進去點,我要射在子宮里。”
少年瞳孔震動,眼淚撲簌簌地掉,在解游壓迫的視線下,只能放任自己的體重徹底坐下,被肏腫的宮口還沒來得及恢復就又被破開,承受更加過分的玩弄。
“教授,請……尿進來……唔……”柯寧在他懷里嗚咽,濕漉漉的眼睛,瑩白的皮肉,連滾圓的腳趾都是淡粉蜷縮的,像是渾然天成的水墨畫,美得讓人窒息。也讓人想狠狠破壞。
“哭什么哭,不是你自己選的嗎?你想繼續挨操我也能滿足你。”
柯寧崩潰般搖頭,說出更清晰明確的話,“射滿我……啊啊——!!”
下一秒體內的陰莖暴漲,滾燙激烈的水柱擊打在宮腔,甚至能聽見里頭激蕩的水聲。最嬌嫩柔軟的地方被凌辱,宮口不甘屈辱地顫抖咬弄,卻又因為過度敏感而產生抵御不住的酥麻。
白軟的肚皮一點點鼓起,直到受孕了一般渾圓顫抖,里頭仿佛孕育了一個新的生命,實際卻全都是骯臟的尿液,混雜著男人的濃精和他自己的淫汁。
柯寧連削瘦的脊骨都緊繃了,渾身汗津津地徹底軟倒在解游懷里,白里透紅的皮肉嫩得像嬌花,稍微重一些就得留下難以消散的紅痕。
他在解游懷里哭,熟透的奶頭早就被玩得深紅艷麗,貼著解游堅實的胸膛摩擦發抖,觸感讓人頭皮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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