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寧現在看的并不是他,而是盯著另一個學生,而且男生臉上失望的神色還沒來得及收起來,顯然也察覺了紀深的失誤。
紀深捏了捏手指,笑了,氣的。小狐貍精盯著自己看,害得他失誤了不說,他還一副失望的樣子轉頭直接去看別的男生是什么意思?
柯寧顯然對別人的視線很敏感,紀深看他不過幾秒,他就抬起了頭。
哪怕紀深表情友善,柯寧卻很自覺地知道自己不厚道,看完了一個又看另一個。
他雙頰泛起很薄的淡粉,蚊訥一般解釋,“我看你做得太快了,我看得不是很懂,就……”他比紀深矮了一點,圓圓的眼睛小心地覷他,像一只活潑卻膽小的貓兒,到處亂撩,惹了禍事就道歉。
紀深只覺得自己被人硬是往嘴里塞了一把他最不喜歡的糖,再討厭也阻止不了甜滋滋的味道蔓延,他忽然就氣不起來了。
他正想說,你過來,我教你。柯寧就被上面的教授叫走了。
紀深看了一眼講臺上的兩人,他們挨得很近,解游手把手地教柯寧,還時不時地露出他從沒見過的耐心微笑。
柯寧要是沒學會,解游也不生氣,拆了零件重復教,比對家中幼童還要耐心,簡直像是在討好自己的小情人,溫柔得不得了。
解游是只教一門課的特聘教授,而且剛來學校半個學期,紀深卻總有一種兩人已經認識許久的錯覺。
紀深垂眸,可解游明明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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