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騷?”他質問道,卻不像以往的調戲,反而充滿憤怒和折辱,“被踩逼也能爽,我再用力點,你是不是要直接潮噴了?”
“怪不得要爬野男人的床,是覺得我滿足不了你?”
柯寧驚恐地搖頭,滿足得了,霍澤浩那根太滿足得了了。
柯寧每次被霍澤浩插入的時候都想哭,莖身猙獰,龜頭粗壯,單看尺寸,簡直就是一根刑具,他每次都要疼好久才有快感。嬌嫩的肉穴被撐成兒拳大小,簡直被肏成了一個濕滑軟熱的雞巴套子,隔著肚皮都能感受到底下的嫩肉在瘋狂抽搐。
柯寧會想甩掉他,也和他實在太難“伺候”有關。
霍澤浩溫柔地親了親他濕漉漉的小臉,唇角卻勾出一個冷笑,“不說是吧,我自己查。”
“唔……唔……”渾身赤裸的柯寧在床上拼命掙扎,他一雙皓白的手腕被領帶綁在床頭,嘴里塞著口球,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白瓷般無暇的身體無助扭動,胸前的鈴鐺乳夾因為掙扎而叮叮作響。
哪怕哭得很狼狽,他依然好看得像個妖精,被禁錮、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剝奪的妖精。
霍澤浩將最后一支筆靠近后穴,強行將已經被撐得發白緊繃的穴口擠出一條小縫,就著濕漉漉的淫水,狠狠插了進去。
“嗚……”柯寧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哀鳴,全身巨顫,秀麗筆直的小腿緊繃亂踢,胸前的乳夾抖得更厲害了。
“不疼嗎?”霍澤浩惡劣地伸手扯了扯他的乳夾,奶尖兒被他扯得高高的,露出熟透紅腫的乳頭,“這樣晃來晃去地掙扎,奶頭可不好受,你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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