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下了床之后對他彬彬有禮地喊學長,用一個恭敬的“您”輕易地拉開兩人的距離。
像有情又像無情,始終讓辛左不得清醒。
“學長?”柯寧的聲音喚回了走神的辛左,他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挺久了,請辛左先走,辛左卻直勾勾地盯著他,眼里晦暗不明。
柯寧眨了眨眼,“您先請。”
辛左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他不知道柯寧是真不懂,還是故意氣他,沒有男人會讓剛從自己床上下來的人做這種事,哪怕他在床上再兇,他也不會讓柯寧像個仆從一樣替自己開門。
看到外面還有沒走的人,辛左還是強壓著怒火,走出了柯寧“體貼”地為他打開的門。
兩人并排路過林場,維持著得體的距離,辛左克制著自己的目光不要盯著柯寧看。林場有學生正在上槍械課,槍鳴聲不絕于耳,驚起落在樹上的雀鳥。
兩人像普通學長學弟一樣閑聊了幾句,辛左不經意地問,“解游怎么給你這么高的平時分?”
“可能是因為我和別人相比學得慢,還要請教額外的問題,老師覺得我努力吧。解游教授很好的,”柯寧的聲音里帶著對老師的尊敬,“我每次向他請教問題,他都很耐心地回答我。而且……”
柯寧有些不好意思,“我也經常幫他做一些雜物,例如輸入成績、整理資料、收發通知之類的。”當然,還有滿足教授的欲望。
辛左沒再問,哪怕是學生和老師之間的感情,他也不想再多聽柯寧夸其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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