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迷迷糊糊時又被插了進來,他的身體搖搖晃晃,像是潮起潮落的海水,起伏不止,情熱一直褪不下去。
“好困,我要睡覺……嗚……”
柯寧終于忍不住哭著推開辛左,卻被他緊緊按住,向來得體的貴族此時像初次嘗到血肉的豺狼,一邊兇惡地肏他,一邊卻又溫柔地哄。
“老婆乖,你繼續睡,老公自己肏。”
辛左舔舔唇,小聲求柯寧,像只渴望被主人投喂的大狗,“我忍不住,老婆的騷屄好會夾,我想每晚都插在老婆身體里睡。”
柯寧像引人墮落的妖精,哪怕哭得顴骨都紅了,依然乖乖地張開腿。
他們纏綿了整個周末,辛左毫無保留地說盡了他會的為數不多的甜言蜜語,像個陷入熱戀的求偶期雄性,虔誠卑微地討好自己的心上人。
“學長……您還滿意嗎?”周一柯寧有課,他在離開之前問辛左,帶著讓辛左陌生的懇求和期待,“帝國議會和學校合作的志愿者項目可以讓我也參加嗎?”
柯寧在用最恭敬的語氣和辛左說話。
辛左愣了一下,他情愿柯寧嬌縱地要自己答應他的所有要求,而不是委曲求全地問他可不可以。
這兩天的柯寧明明放肆又勾人,他甚至因為辛左弄疼了他在辛左臉上輕輕扇了一巴掌,辛左也沒有跟他生氣,反倒抓著他的手親。怎么突然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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