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是仙,素袍,銀發(fā),淡色眼眸,生不喜,亡不痛。他憐憫世間的一切但從未伸手幫助過誰,無欲,無情,自持,無求。
從前你一直這樣認(rèn)為。但現(xiàn)在你靠在他懷中,用指腹沾取艷色的口脂涂在他的唇瓣。純白色的仙人被點上艷紅,平添淫靡。
“師尊。”你喊了他一聲,手指離開他的唇,你看著他的眼睛,摩擦過他唇瓣的手指點到了自己的唇上。他的瞳孔清晰地收縮了一下,身體僵硬著不動彈。
你湊上前,唇瓣觸到他的臉頰,一下,兩下,從臉頰到脖頸,他的發(fā)絲都是清新冷冽的味道。
不知怎的,他的呼吸難得紊亂起來,你圈住他的脖子,看著他滿臉唇痕,笑出聲:“師尊,你和凡人沒有區(qū)別了。”
他的眉毛下壓,你忽然感覺兩只手被禁錮住,衣帶在他的注視下自動解開滑落。你訕笑:“師尊,何必浪費法術(shù)。”
他望著你殷紅的嘴唇,琉璃色眸子逐漸變得深沉,手指輕點你的鎖骨,你的身子立刻燥熱起來。他將你抱到身上,用手指淺戳幾下,一瞬間的刺激在身體里爆炸,你被他扶住才沒有倒下去。你瞪著他:“情欲之術(shù)!下流!”
左慈指尖滑過你的鼻尖,唇瓣,啞聲說:“噢?吾的徒弟以下犯上,吾用法術(shù)訓(xùn)誡徒弟,誰能說出錯處。”
他不用手,動動指尖就能將你任意擺弄。你被他放到半空,門戶大敞在他面前。他像是平日端詳古籍一般,仔細(xì)注視,用手撥來弄去。
你從臉紅到腳,想并起腿但毫無用途。你咬住下唇:“師尊,徒兒知錯了。”他的手指鉆進(jìn)去摳挖,聽見你的話,他薄唇輕啟:“萬人對千人,最可能亡兵是何時?”
他又問起功課來了。
身下的搗弄已經(jīng)讓你自顧不暇,如何還能再思索戰(zhàn)術(shù)。
“我,我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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