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自己草草擴張兩下,張開腿騎到他的身上,扶著他的性器慢慢坐下。
他舒服地悶哼,腰肢急不可耐地想往上頂弄。你直接抓過床邊掛著的一條馬鞭,折疊后甩到他的身上,他小麥色的皮膚立刻出現一條紅痕。
“老實點!胡亂發情。”你咬緊牙關,將他吃到最深處。身下人因為忍耐眼眶發紅,若不是帶著止咬器,怕下一秒就會被他拆吃入骨。
你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抬高,坐下,火熱粗壯的性器在你體內摩擦。你的節奏磨人,每次身下人忍不住挺動的時候,你都會抽他一鞭子。
才進行到一半,他的身體已經布滿紅痕,眼中含上難耐的眼淚。
你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扔下鞭子:“自己動吧。”
像是蓄積了三年的河水突然開閘,他一刻都不停地上下頂弄,次次都深入宮口,你無法控制自己的平衡,只能歪倒在他的身上。
他急切地想尋找你的味道,冰涼的止咬器在你身上留下紅痕,你手摸到他的腦后,給他將止咬器解開,扔到一旁。
緊接著你的唇瓣被吮入口中撕咬,從脖頸到乳尖,都被他用牙齒凌虐了個遍。
房間中回蕩著大開大合的操干聲,你顫抖著去了一次又一次,他卻毫無要射精的預兆。你撫摸他布滿紅痕的胸口:“別,別做了,弄,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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