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拽著你,把你扔在床榻,耳邊是銅板的脆響,緊接著你的衣裳被剝落,身體感受到涼意。
“你!”你的臉漲紅,抓住他的手,“我是讓你脫!”
他輕而易舉地掙脫,擠進你的雙腿。下面感受到涼意,你拼命想并攏。
還是晚了一步,比暖意先到達的,是他的手指。
打了若干年算盤的手靈活有力,在溫柔鄉中輾捻磨挑,兩三下你便失了力氣。
你身體繃緊,他抓過旁邊一個銅板,在挺立的小紅豆上來回剮蹭。銅板是涼的,你咬緊唇瓣也阻止不了自己的悶哼。
他俯身,薄唇落下,帶著柔軟的舌頭闖入。他的呼吸與你交融,你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唇舌分離,身下的手也被抽走,你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傅融掀起自己的長袍,微微拉下褻褲,挺立著的向自己打招呼。
你如何能逃出去,他是你的副官,你的手段你的武功他一清二楚,不用綁帶他也能將你囚住。
他看著你的臉侵入,你們倆之間變得沒有一絲縫隙。粗糙的衣料與身體摩擦,他就是故意忤逆你的命令。
床簾微晃,銅幣伴著碰撞嘩嘩作興。他深色的發絲被汗液浸濕,貼在臉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