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廣陵王比烈酒還要香醇。”他舔去嘴角的濁漬,又送上一吻。
你嘆了口氣:“陛下乃是天子,這種事情以后不可再做!”
他垂下眉眼:“天子?我只不過是一條棄犬而已,沒用了就殺了我,有用就把我推出來。”
“我只有你,你憐惜憐惜我好不好。”他撲向你,握著你手腕的力量驚人,“我什么都可以為你做,什么都可以。”
他看向你時像在眼睛里點了把火,逼迫你接受他的熾熱滾燙。
無論是愛,還是身體。
你沒有回答,只是湊上前吻住他。
金黃色的被褥被帶起幾縷褶皺,他緊緊抱著你,快感與壓迫使得你無法喘息,你斷斷續續地哄他:“我不會走,你輕些。”
他咬住你的耳垂廝磨:“叫我的名字,說你不會離開我。”
汗液隨著碰撞滴下,身體黏膩,你在他耳邊呼吸不穩:“劉辯,我……不會,離開你。”
你的妥協換來的是他唇齒的凌虐。脖頸,胸口,肩膀被他用牙齒咬住吮吸,痛癢交織,眼前的景物上下晃動看不真切。
“廣陵王,廣陵王……”他的嗓音略帶委屈,你不懂他為何委屈,明明現在弱勢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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