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再控制他。能露出這樣的表情,說明須佐之男的身體已經飽嘗蛇神贈予的愛欲,在享用過這具身體的男人看來,從此以后就連須佐之男的嗔怒都會有一分別的意味。
八岐大蛇一邊揉搓他挺立的乳尖一邊溫柔地提醒:“神將大人,就算玩的開心也不要忘了禮數。”
幾乎是愛撫著乳尖的溫柔的手突然毫不留情地狠狠捏了一把乳肉,用疼痛和快樂催促著須佐之男。
該做什么?須佐之男已然意識不清。顫抖的手移到腿根,掰開女穴,肉唇顏色淺淡,色澤越往里越深,是一道紅色的縫隙,除了他自己的淫水之外一無所有。八岐大蛇剛才只干了他另一個穴。
但就是一邊也足夠給他留下永恒的記憶。誰被那么深那么用力的干過,都會覺得干自己的人用的是發了狂一般的猛勁,是全心全意投入這場性事的。須佐之男看著對方,用肉棒插他后穴和玩他陰蒂的八岐大蛇明明還翹著那根大東西跪在他腿間,但現在卻好像對那里失去了興趣,反而抬起須佐之男的腿,在他膝窩舔了一口。他不是在逼迫須佐之男開口,只是在等待須佐之男請求自己。
這算投降嗎?這算敗北嗎?須佐之男聽到自己在說話,聲音恍惚,好像是另一個人發出來的,但那分明就是他自己的聲音,他自己的意志:“……我好想要,請你插進來。”
八岐大蛇獎勵般親親他的膝蓋,和另一位八岐大蛇一起將須佐之男翻過身,把他擺成一個跪趴的姿勢。
手腕被八岐大蛇的手縛在身后,蛇神騎馬一樣駕馭著須佐之男,下一刻他捅進須佐之男的女穴,陰囊隨著操弄的力道一下一下打在腫大的陰蒂上。
八岐大蛇拉著須佐之男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送,須佐之男就只能在他身下顫抖,圓軟的臀肉被擠壓擊打得變形,八岐大蛇只管提胯亂撞便是,須佐之男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他越是掙扎越是迎送,像是搖著屁股要個沒完,水穴沒有一刻不裹著肉棒吸吮,須佐之男似乎一直在高潮,肉棒也一次又一次碾開痙攣縮緊的穴肉。
“原來你喜歡從后面被干嗎……哈,這么扭著屁股求我射精的樣子可真是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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