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懷中情人的唇瓣,對方順從地張開嘴探出舌尖,任由他叼住。
須佐之男看不到這樣的場景,他上下都被八岐大蛇給塞滿了,紺色長袍的蛇神毫不客氣地使用著他的嘴巴,也真像插一個濕軟的穴那樣插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八岐大蛇玩一會兒又拔出來,用肉棒拍打須佐之男的臉頰,發出淫穢的啪啪聲,渾身僵硬的須佐之男想要躲開淫猥的戲弄,而在下一秒他真的側過了自己的臉頰。須佐之男發覺自己可以動了,就好像八岐大蛇通過體液將力量與欲念一起注入這具身體。他想要掙脫,卻意識到八岐大蛇正將自己的雙手舉過頭頂,禁錮著自己的手腕。
剛恢復部分行動能力的身體無力與其抗衡,須佐之男睜開眼睛,艱難地擰著脖子看蛇神,他想斥責對方,開口卻是一聲柔媚的淫叫。就在剛剛那一刻,他被捅到了很要命的地方。
在他腿間馳騁的八岐大蛇甚至有些疑惑:“須佐之男,你忘了我嗎?”
他圈著須佐之男的大腿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扯,兩具身體更緊密地相接,須佐之男下半身懸空著被八岐大蛇塞滿,后穴嚴絲合縫地咬著他的雞巴。
這下子須佐之男更像他們兩個的玩具,他還沒完全從控制中恢復,現在的力氣本來就小,又沒有什么借力的地方,掙扎的那幾下跟迎合也沒什么區別。八岐大蛇托著須佐之男的身體往自己身上壓,性器捅進后穴深處,須佐之男感覺自己徹底被對方給打開了,肉棒擠壓要命的地方,一開始是舒服,多了就是痛苦。
另一個抱著須佐之男干的正歡的八岐大蛇還要來搗亂,他抽空擼動了幾下須佐之男的性器,然后惡趣味地圈緊,讓神將從天上掉到地獄。
“不,咿啊——”
瀕臨射精又被硬生生堵回去的感覺非常難受,須佐之男的叫喊里都帶了點哭腔。滿溢的欲望無法發泄,只能從另一處流淌出來,肉花鼓顫幾下,突然噴出一股清透的淫水。須佐之男的意識有一瞬間飄遠,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但大概是說了什么連蛇神也要為之側目的很沒下限的話,因為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八岐大蛇已經從他的身體中退出去了,另一位蛇神專心去干他自己懷里的那位情人,就連鎖著他手腕的那位八岐大蛇也很是憐愛似的與他十指相扣,摸著他的臉,從他眼角拭去眼淚。
“緩過來了吧。”跪在他腿間的玄夜有些苦惱,這也太不經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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