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八岐大蛇的聲音。
“很好。”同一個聲音似乎在自問自答,同時用行動證明所言非虛。八岐大蛇已經興致勃勃地開始撫摸須佐之男的身體。他不會對沒興趣的東西施舍注意力。
以手為梳,假惺惺地理順燦爛的金發,摘下處刑神的抹額,脫下他的衣物,須佐之男意識模糊,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戰甲砸在地上不斷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
在胸前的項鏈要被扯下來之前,須佐之男一個激靈睜開了眼,他的意識突然清醒過來,就好像是剛剛掙脫開了一個噩夢。
并迅速掉落到了另一個噩夢之中。
他眼前有兩位蛇神,還有一位自己,三人正齊心協力地脫須佐之男的衣甲。怪不得他感覺自己身上被清空的速度是這么的快。
兩位八岐大蛇面帶微笑,其中一位衣冠楚楚,另外一位則放誕很多,唯有那位須佐之男渾身赤裸,頭發順服地散著,然而他根本不像是完全放松下來的樣子,眼神渾渾噩噩,身體遍布指印與干涸的水痕,或許早先經歷了與另一位自己一樣的事情,甚至更糟糕的事情。
正在被脫衣服的須佐之男是躺著的,他的角度看不到另一位自己的下半身,但只是對方異樣的腫大的乳首也足夠須佐之男的心中升起怒火。
然后噩夢加深,須佐之男感覺一只手摸上自己的下巴。那只手插進項鏈和頸部之間的空隙,對頸環沒能包裹住的皮膚施加曖昧的撫摸。
須佐之男渾身僵硬,無法抬頭看看身后是誰,但他已經有所預感。誰已經將他的神格玩弄于股掌之間,誰能控制他的身體?
灰白的頭發垂在臉上,第三位蛇神倒懸在須佐之男頭頂,美麗而熟悉的面容因逆光而帶有陰影,身著紺色長袍,生有金黃色眼瞳的八岐大蛇沖著他微笑:“就這么想要戴著這東西嗎?那么,我準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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