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要做的事靠須佐之男自己的蜜液不夠,八岐大蛇拿了瓶潤滑,一邊倒,一邊把五指聚在一起,往須佐之男穴里鉆,須佐之男之前一直被搞得很舒服,腦子都不清晰了,暈暈乎乎地對八岐大蛇投了誠,現在感覺很疼,自然就開始哭叫抗拒,開始覺得八岐大蛇的指甲只會讓自己難受。須佐之男并沒有爽到,陰唇開的花都不那么濕漉漉的了,還要靠八岐大蛇空出的一只手揉捏陰蒂,才能讓她再出點水。此刻她眼神空蒙,啞著嗓子啊啊啊地叫喚,似乎疼得什么也不記得了。
八岐大蛇倒是想一意孤行,抱著人又親又哄的,說須佐之男水多,小嘴有彈性,什么都能吃得下,夸須佐之男乖巧,一定可以忍得住,說自己好愛須佐之男,難道須佐之男不愛她,不想吃下她的手嗎?
但她還是插不進去,畢竟她是想征服情人的身體,不是想把人弄到醫院去,須佐之男從沒吃過這種大小的東西,潤滑劑都用了大半瓶,還是疼得實在受不了,眼前都黑一塊白一塊的了,她不能真的不管不顧。
須佐之男說,不行,不要,不想,看八岐大蛇假裝聽不到一樣一聲不吭,須佐之男就退一步,聲音哆嗦地要八岐大蛇發誓這是最后一次。
情人被情潮攪亂,紅著臉濕潤著眼睛近乎哭求的樣子和邀請她品嘗有什么區別,八岐大蛇的嘴巴自發說了一聲:“好。”
這就沒辦法了,八岐大蛇把須佐之男留在原地。最后一次玩這種,那無論如何也得成功。
須佐之男等待著,只能聽到對方翻東西的聲響,她要走了嗎?這個念頭一起。須佐之男惶恐又委屈,小穴的腫痛都顧不得了,甚至有種想要主動送上去繼續給她玩兒,只求八岐大蛇不要走的念頭。
在這種時候八岐大蛇回來就發現手下的身體似乎更配合了一點,她不動聲色,在須佐之男的私處噴了點東西,微涼的水霧激得女人一陣顫抖。
“這是什么?”須佐之男詢問,聲音沙啞。
八岐大蛇說:“能讓你放松一點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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