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岐大蛇刻意地堵截引導下,須佐之男走到了街上最熱鬧的地方。
這時八岐大蛇嘆息道:“你一定要在外面給我臉色嗎?”
“滾。”
“我叫的車來了,回家吧。”
司機降下車窗,他是一個生著許多皺紋白發的人,很顯老態。比起須佐之男那位都有了三個孩子了,卻還是難掩穩重可靠的外表下肆意妄為氣質的父親,這位司機看上去簡直是個爺爺輩分的男子。
這個人看著須佐之男那令人懼怕的冷峻神色,猶豫一下還是忍不住大著膽子開口:“小姐,一位好朋友很難得啊,賭氣很容易后悔。”
須佐之男恨恨坐到車后,八岐大蛇眼疾手快地攔住車門,立刻擠進去再關上。須佐之男拿紙袋堆滿兩人中間,八岐大蛇還好脾氣地幫忙扶住,然后才對司機說:“開車吧。不要擔心,我們兩個已經和好了。”
盯著后視鏡中須佐之男冰冷的眼睛,含笑道:“你說是不是,吾愛?”
到家了,八岐大蛇也沒扯掉她那張含笑的假面,真就裝得像個哄暴脾氣女友的好女人一樣耐心陪著,手被門夾了一下,一路跟到了床上。
須佐之男坐在床邊,八岐大蛇今天穿了長裙,小腿討好地往須佐之男小腿上蹭,須佐之男低頭,視線里是另一人深色的裙擺,略略蓋住自己的褲腳。她還看到一只涂著紫色指甲油的蒼白的手,手背上一道顯眼的紅痕,看上去有點可憐,那只手輕輕握住自己的。她聽八岐大蛇低柔曖昧地哄自己,本來心中都快生出幾分歉意想要跟對方和好了,卻感覺手上一緊。
須佐之男反應再快也沒快過只需要輕輕一扣的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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