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佐之男閉著眼睛,臉上紅潮從未下去過。八岐大蛇按過哪個點,須佐之男突然就大聲叫了起來:“啊——”
她弓起身體發抖,看上去受不了了。穴肉蠕動著討好她的手,不像是要到頂點的樣子,須佐之男到底哪里難受呢,八岐大蛇仔細探究著,指尖輕輕撥弄陰蒂,將之按回肉里。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試探著將手掌放在須佐之男小腹,逐步施加更大的力氣按揉,須佐之男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臉上浮現出一種似痛苦似歡愉的忍耐之色,斷斷續續地懇求著:“不要……別按那里,不……”
八岐大蛇當然不會松手,她毫不遲疑地用了更大的力氣。她意識到自己這次要得到什么了,不是須佐之男情動時的潮涌,而是另一種水液,同樣是她令須佐之男難以自控的證明。
“啊啊,啊——”
須佐之男尿了出來,清亮的水柱像小噴泉一樣。
多數在床上,少部分在裙擺,還有一點濺到了八岐大蛇的胸口,她更加用力地摳挖小穴,試圖催出更多,直到水柱停了好一會兒她才遺憾地停止動作。八岐大蛇將自己濕掉的裙子脫下來,露出潮濕的膝蓋,她一點兒也不生氣,臉上反而出現了一種扭曲的笑意。
須佐之男哭叫得嗓子都啞了,沾濕的睫毛顫顫巍巍,就用這種模樣看著戀人。
八岐大蛇聲音飄忽,喜悅得如在夢中:“你做得真好。多么美麗呀,須佐之男,我要獎勵你。”
須佐之男的視線因淚光而變得有幾分模糊,她說:“我要你親我。”
八岐大蛇俯身抱住她,感覺十分滿足。須佐之男也感覺十分滿足,性事之中被過度地占有,她感受到八岐大蛇是如何強烈地渴求自己,這份渴望代替了精心編造的求和語句,是八岐大蛇能給出的最有誠心的表達。她還以為她們兩個和好了,已經可以結束了,失禁的羞恥心延遲擊中了她,她懂事以來再也沒有這樣過,須佐之男想著要怎么收拾殘局,沒注意到八岐大蛇又從柜子里取出了新東西,房間里簡直要被她東藏西藏成一間色情的囚禁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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