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一回,至少,我不會讓他疼。
為什么不能是我?
這是小喬深藏心中的妄念。
后來周瑜常來她院子中撫琴,小喬一開始還在作畫,待胸中那一點澀意去了,便就著書中主角寫稿,兩人似乎都生出了默契。
喬公估計是兩個坤陰翻不出什么浪來,就放任他們倆鬧去了,誰知道下一秒就鴛鴦繡被翻紅浪呢。
有時夜寒露重,見他彈琴癡醉,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小喬便會邀他進(jìn)屋。
旁人只道周郎有了意中人,為心愛的姑娘在廊下彈了一整夜琴,想來那姑娘定十分感動。
殊不知小喬的確十分敢動,但屋內(nèi)那美周郎從來不會好過。
他情熱發(fā)得越來越頻繁,小喬只得讓他穴內(nèi)含著角先生,慢慢搔刮內(nèi)壁讓他發(fā)泄出來。
但多數(shù)的時間小喬都是綁了他手腕下面塞了點東西,就任他自己磨著了。而他總是眼睛霧蒙蒙的瞧她,一雙鳳眸顧盼生輝,小喬干脆就著真人寫書,偶爾抬頭看塌上人撥動不成調(diào)的琴弦,端得一派風(fēng)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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