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考試了,成績最好的沈落言承擔起課后輔導秦洛的重任,小人兒跪著抄他的筆記聽他梳理知識點,沈落言拎了個鞭子,她只要走神或者答錯,雪白的背上就會被抽出一道印子。
其他幾個人也在各自復習,成績還是要看的過去的。顧珩想發泄了,朝她身上扔了支筆讓她插進逼里過來,她分開腿,輕輕把筆插進去,貓兒一樣叫了幾聲,跪在地上膝行過來。
他們調教的好,婊子也自甘騷賤,小東西跪過來來奶子貼地給他磕了個頭,抬起頭來眼睛瀲滟著看他,他指了指自己的鼓起的襠部,小人兒就過來解他的褲子,輕輕用臉蹭了蹭。發騷的賤貨,這就渴雞吧了。
脫到內褲的時候他扇了她一耳光說,用嘴。
小人兒咬上他內褲邊,輕輕地把他內褲褪下,肉棒抽在她臉上,小人兒的大眼睛含著情看著他,看的他想把她壓在地上操的不省人事,看的他想親她,親她瀲滟的眼睛,親她泛著紅潮的臉頰,親她的小嘴。
她紅潤的小嘴正在親吻他的肉棒,她捧起他的肉棒,近乎虔誠地親吻,從肉棒根部開始舔舐,小舌舔過他卵蛋,親吻嘬弄,她舔冰棒一樣舔著他雞吧,眼睛看著他,她的眼睛在說什么,在說她是個賤貨,她喜歡肉棒,她想讓大肉棒貫穿她,捅她的嘴,捅她的賤逼。
顧珩扣住她后腦,直接插進她的嘴,肉棒太大,小人兒盡力吞吃著,收好牙齒。她的嘴巴那樣溫暖,咽壁緊致,他直接日到她喉嚨里去,陽具旁的毛發阻塞了她的呼吸,在他抽插之間她呼吸不暢,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被插的翻白眼,身子也抖起來,逼穴一陣痙攣,撫慰她的是什么呢,是顧珩的筆,插在她逼里,逼肉收縮,是什么在戳弄她的肉逼,是顧珩嗎,他拿著他剛寫完卷子用的筆,那筆還有他的體溫,他的溫度,他一邊操弄著她的嘴,一邊用筆戳著她的逼,他要捅爛她,他要弄壞她,她沉浸在想象里,自己痙攣著收縮著夾著這支筆,噴出一股水。
這婊子插嘴都能插噴,太賤了,李承過來一把抽出筆來踢她逼穴,一腳,兩腳,顧珩感覺她的喉嚨更緊,眼神迷離了,她跪不住,但是他扣住她的頭,著力點竟然是他的大手,他的肉棒,她因為被使用而不能癱軟。
精液終于射在她喉嚨里,他放開她,左右開弓扇了她兩個耳光,她跪倒在地上,臉貼在自己噴出的淫水里,屁股高高地撅起來,逼穴還在收縮。李承問他賤貨口活怎么樣,顧珩笑的燦爛。
“比飛機杯舒服。”
她的嘴就是和飛機杯一樣,是他們發泄的工具,她就是下賤的器物,這種想法讓她的逼又抽搐起來,席楚錄下她抽搐的逼穴,錄下她顫抖著迷離著雙眼的下賤樣子,他一腳踩上她的頭,說母狗又發情了。
啊。。。。嗯哼。。。。。她哼唧起來,眼睛里泛起淚花,她要尿了,她克制不住,但是突然逼被大力踢了一腳,顧珩說母狗又要尿了,不許尿!亂撒尿的母狗。被說中了的羞恥讓她淚流滿面,她說對不起,對不起啊啊。。。顧珩的腳趾就頂著她尿道口,她知道他的腳一移開她就會尿出來,她無法控制自己,她控制不了自己淫賤的身體,人是不會亂撒尿的,只有母狗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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