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被沈落言抱到桌子上,她摟著他,小臉在他胸前蹭了蹭,他扇了她一巴掌說眼淚都蹭我身上了,她乖乖地說,我錯了。
小人兒在他們面前養成了分開腿的好習慣,他們都看到了她被剪開的褲子,夾子夾著陰蒂,逼水汪汪地暴露出來。李承笑了,“母狗就該穿開襠褲,真騷。”
他們扒光她,拉扯著脫掉她的衣服褲子,教室里的女孩子一絲不掛,陰蒂上夾著夾子,男孩們都穿戴整齊,玩味地笑著。顧珩找到一根馬克筆,在她小腹上寫字。
騷逼,肉便器。
真是刺激。他們各自拿了馬克筆開始寫,箭頭指著逼穴,旁邊寫著歡迎使用,身體上寫著賤貨,母狗,婊子。
左邊奶子上寫著校妓,右邊寫著公交車。
李承找到一根繩子,一端拴在夾子上一端牽在手里,他讓她跪下爬行,小人兒跪趴在地,被拉扯著陰蒂向前,她聽見他說,“普通的母狗都牽著脖子,你這個賤狗要被牽著陰蒂遛才行。”
她比畜牲都要低賤。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羞恥,她不自覺地低下頭爬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陰蒂被拽的疼,她只能爬的更快,屁股不自覺地抬高了扭起來,被不知道是誰踢了一腳,又一腳。
她被抱到講臺上,沈落言摘了她的夾子,扇了她一耳光。
“賤貨,今天該不該罰。”
“主人,賤貨該罰。”
她跪在講臺上,李承捏了捏她的奶頭,硬硬的漂亮奶頭紅艷艷地挺立著。他粗暴地揉捏著她的小奶包,有些遺憾地說,“奶子被我們玩了這么久也沒大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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