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言醒了,懷里的小人兒蹙著眉小聲抽噎,睡的不安穩。他摸上她緞子般的長發,摸了摸她的小臉蛋,摸到了淚水。
“洛洛,醒醒。”
他輕拍著她的背,小人兒醒了,月輝透過床簾縫隙灑下來,照在她臉上,黑曜石一樣的眸子里是柔軟的水,她整個人仿佛散發著柔和的光,柔軟又哀傷地摟緊他,眼淚打濕他胸膛。
“乖乖,怎么了,做噩夢了?”
“。。。沈落言,你是壞人。”
都是壞人。
她的夢里是什么呢,男孩們都有了大人模樣,他們不再是學生,她仍然熟悉他們的身體,他們仍然會在一起玩弄她,在夢里她被他們踩在腳下,他們一邊蹂躪她一邊交談,說天氣,說心情,說金錢,也說女人。
夢里的他們有了女朋友,他們談論起各自的感情,她的名字都不配出現在他們的交談里,他們使用著她,像使用一個飛機杯,一個腳墊,一個尿壺,她不配被當成女人提起。
泄欲的工具只是為了承裝欲望,她四肢著地,被他們當成母狗牽著,赤裸著在路上跌跌撞撞地跪趴,他們把她帶到一間小屋子,她努力地看他們,他們的面孔突然模糊起來,隔著霧一樣看不清楚,但是眼神里透出的厭倦那么清晰。
然后怎么樣了呢,他們走了,他們都走了,沒有一點點留戀,把她留在一個人的房間里,黑暗的狹窄的房間里,他們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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