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想站起身,而是那沉甸甸的肚子根本無法承擔更大的動作。
朦朧的薄紗睡衣根本擋不住身下光潔高翹的屁股,許陽跪在地上向前爬行,脖頸上項圈系上的鈴鐺隨著他的運動叮當作響。
葉閔秋在他身后用拳頭抵住微微翹起的唇角,他抬手毫不費力地撿起項圈趿拉在地的牽引繩。
“小羊,這可不怪我,是你讓我遛狗的。”他笑吟吟地站起身拽了拽牽引。
前進的動作驀然受到阻礙,許陽哭喪著臉扭動身體。
脖頸被項圈緊緊箍住,貼在地面的四肢被凍到有些發涼,尤其是凸起的小腹因為這個動作被壓擰在一起。夾緊的雙腿根本不敢松開分毫,身體只能蠕動著一點點前行。
雖說平時也沒少在葉閔秋面前爬來爬去,但是連項圈都被他握在手里遛弄還是少數,更別提那滿肚子的尿無處宣泄。
膀胱被擠壓到極致,他只要輕輕挪動身體,就能感受到肚子里被灌進去的水翻天覆地的滾動。憋脹的肉逼不停收縮阻止尿液的流出,卻阻止不了騷水滴滴答答朝下流淌。
明明不遠處的衛生間近在咫尺,平時步行幾步就能簡單到達的距離在此刻卻難于登天。
更讓人為難的無疑是葉閔秋從身后射來的那股讓人忽視不掉的灼灼目光,無需回頭就能感受到那視線幾乎將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都掃描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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