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對他來說都是性愛的一種別樣情趣。
哪怕是天天和兔子男起床請安,磕頭問好撒嬌,他也一并按照“游戲”的一環來實踐。
好好表現就會得到兔子男的獎勵,獎勵偶爾是錢,偶爾是貴重的禮物,偶爾是在高潮禁止到極限時的那一句“射吧”......
許陽更加搞不懂葉閔秋話里的意思,但敏感的身體卻不合時宜地在這些粗鄙的低俗話語中起了反應。騷逼和屁眼都不受控制地緊張收縮,空無一物的脖頸上感受到無名的束縛。
他一瞬間又仿佛明白了那些話的暗示:葉閔秋想給他套個項圈。
死死地,永遠不能自己拿下來的,心甘情愿全身心都被他支配的那種項圈。
恐懼與亢奮一同在腦中升騰,第六感讓他覺察出一絲危險氣息。仿佛如果接受了這些,就會看見不一樣的葉閔秋。那副乖巧皮囊下隱藏的暴戾、嗜虐、乖張,充滿控制欲的那個葉閔秋。
被剝奪視線的許陽覺得自己在踏入一個看不清的迷霧森林,而盡頭的出口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周身發冷的身體很快迎來了一陣溫熱,濕噠噠的小肉穴被熾熱而柔軟的唇舌所包裹吮吸。
“唔...小秋,啊~好癢......”
許陽想在沒整理出頭緒之前,拒絕這種肉欲的誘惑。但來自身體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地扭動腰肢,配合著葉閔秋的動作,甚至為了更好的被舔弄,撅高屁股將肉逼露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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