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的窒息感和極度膨脹的安全感揉雜在一起,促成一種無法言喻的情欲。身體的炙熱統統被收納在衣服里,葉閔秋煽風點火的手掌燃起更深的欲望。
許陽覺得頭皮酥酥麻麻,渾身都發軟。
嘴巴是硬的,骨氣是沖的,對于葉閔秋是氣憤的。
這人什么都不解釋,非要用暴力把自己綁成這個樣子,還非要把自己帶進上次被欺負的屋子里。
混蛋,混蛋透了。
“一摸就流水的騷貨沒資格說任何人,一見我就逼癢,好淫亂的身體。”葉閔秋綁著繃帶的手摸到皮衣唯一的破洞處,敞開的肉縫濕溻溻地朝外流出屄水。
強烈的瘙癢感讓許陽呼吸紊亂,他想身下的手指能伸進去更深一點,可是被綁住的身體只能讓他無助地不得其法地亂扭。
葉閔秋頗為好心地刮弄著屄上的嫩肉,在許陽爽得哼叫間貼在他的耳根用舌尖輕舔耳骨的細肉。
“老公,你現在好漂亮,好想割掉你的身體,讓你只能被我永遠支配。”他用手撫摸肉莖,輕聲呢喃:“很想要吧,如果自己做不到,就來求求你的寶貝。”
“去死啊,變態。”許陽的臉頰被快感染得暈熱,呼出的空氣溫度越來越熱。
葉閔秋手指的指腹抵在肉棒的前端,粉嫩的小龜頭在葉閔秋修長的指尖像是玩具般來回捻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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