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仙欲死地在疼痛和快感中相互切換,心里一邊期待能趕緊放自己下來,又一邊期待能更為狠厲地對(duì)待這具淫亂而敏感的身體。
在陰蒂一次更為長久的休息中,再次換上來的不是葉閔秋骨節(jié)分明的纖長手指,而是那個(gè)被他放在手心里的燕尾夾。
還沒等許陽徹底放聲大哭,另一個(gè)比鏈子上還要沉上一倍的砝碼便墜在陰蒂籽上的燕尾夾尾端。
陰蒂包皮無力地被剝開在外,粉嫩異常的小籽被拉扯得比拇指還要長,那靡紅的顏色像是熟爛的草莓軟肉。垂出肉穴的三塊嫩肉在疼痛的帶動(dòng)下不停抽搐,扯拽著兩個(gè)砝碼相互碰撞在一起。
“騷逼就該有騷逼的樣子,玩爛掉才符合你騷母狗的身份?!比~閔秋不以為意地站直起身。
他望著哭到有些崩潰的許陽,慢悠悠地敲打他嘴里的口球。
“連口水都兜不住的賤貨,有什么臉在這里哭?!彼殖杜S陽的頭發(fā),逼著他直視自己的雙眼:“還敢再做壞事嗎?做完壞事還敢給我撒謊?”
許陽無力地?fù)u搖頭,哭到沙啞的嗓子嗚咽著發(fā)出模模糊糊的道歉。
“知道錯(cuò)了就好,知錯(cuò)能改就是好孩子?!比~閔秋安慰地點(diǎn)點(diǎn)頭,嘴里卻說:“知道錯(cuò)了就乖乖受罰,下面就開始好好接受你的懲罰吧。”
許陽聽罷瞪大了眼睛,哭腫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葉閔秋寫滿了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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