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帶著不容商榷的篤定,溫柔的聲音說的極慢,舒緩的語調更像是在商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他緩了緩繼續說道:“我討厭別人看著你,我想將你囚禁在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的籠子里。要將你綁上鐐銬和項圈,要讓你像狗一樣吃飯睡覺,無時不刻奸淫你,侵犯你......”
許陽聽得汗毛直立,后腦嗡嗡作響。
要是之前葉閔秋說這些,他一定會覺得是在開玩笑。經過剛剛的玩弄,他才知道,葉閔秋這個家伙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可怕,也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膽。
不是偏情趣的那些玩弄,也不是搖搖屁股汪汪叫就能滿足他。
他要真正的臣服與支配,真正的受虐與施虐,他要統治、管教、訓誡、肆意玩弄......
許陽沉默著沒有說話,甚至連剛剛那句曖昧的“把自己交給我”都想一并收回。
他喜歡和葉閔秋做愛;喜歡葉閔秋那些恰到好處的玩弄;喜歡葉閔秋的臉蛋家世與性格,更喜歡葉閔秋喜歡他這件事?;谶@些,他樂于和葉閔秋廝混在一起,也不介意確認關系開始戀愛。
但葉閔秋現在擺明了,他想要的東西需要許陽付出代價。
許陽不愿意,一點都不想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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