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閔秋用指腹捻起一片陰唇,用力地揉搓。慢條斯理:“再記一次,你頂嘴。而且老公,現在是我在和你講道理的時候嗎?”
“我...好吧。嗯......請小秋,玩弄...玩弄小羊的、騷逼......”
肉唇被淫水泡的濕噠噠的,指腹輕輕一捻仿佛能壓出蜜來。兩瓣肉蚌分開在穴的兩側,葉閔秋捏了一片用指尖按著,緊接著另一只手便拿著針筒湊了上去。
尖銳的指尖斜著刺進肉唇,痛得許陽“嗷”地一聲大叫出來。
雙腿正要踢蹬著逃跑,盈盈一握地纖腰就被葉閔秋按在沙發上不能亂動。
“亂動,記一下。”葉閔秋冷冷地說著,右手緩慢地將針筒中的鹽水盡數推進那軟肉里。
來著皮膚內肌肉的阻礙讓針筒的推入感到些壓力,但葉閔秋還是堅定地不徐不慢將針管推進到最低端,直到水液一滴不漏地消失在許陽的身體里。
“唔...好漲,小秋...不要。啊——酸脹,好痛......”
許陽哭喘著放聲大叫,神情恍惚地用雙手攥成拳頭砸在沙發上來緩解疼痛。他恨不得現在砸的不是沙發,而是葉閔秋那張漂亮臉蛋。
肉逼的感覺微妙,既因為枕頭的刺入帶來針扎的尖銳疼痛,又因為異物的注射唇肉變得鼓脹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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