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赤裸,從衣掛上拿了一件開敞的棕色風衣披在身上,歡天喜地就出了門。
因為劇組格外注重隱私外泄的危害,這棟賓館的主演樓層早早就停止了攝像頭的全天候拍攝。許陽披緊衣服研究半天走廊盡頭的攝像頭,確認無誤后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站在走廊今天有些緊張,紅著臉拍了張照片發給兔子男。
【小騷羊發情給主人看...想給主人露出,要...在外面給主人搖尾巴。】
電話另一邊的葉閔秋正昏昏沉沉地在浴缸里泡澡,腦袋里塞滿了一堆給繩子打結的黃色廢料。
手機被他扔在床上沒有帶來,屏幕閃了幾下又變成漆黑一片。
許陽拿著手機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是不是兔子男不開心不回消息,還是因為天太晚直接睡覺了的緣故。
充滿期待的快樂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了一下,他孤零零地站在走廊不知道該不該灰溜溜回屋。但又覺得自己出來都出來了,而且消息也發過去了,要是沒后續像是在騙人一樣。
說喜歡是騙人,總不能連玩py也騙人吧?
許陽抿了抿唇,一咬牙直截了當的膝蓋彎曲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冷意從小腿蔓延全身,前所未有地羞辱感逼得他面皮愈發滾燙。
不是在視頻里做這種動作,也不是在自己那間出租屋里,而是在這種人人都可以出現的公開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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