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個家伙會怎么處理錄像內容,要是沒事背著自己手沖也就算了。外一哪天真的拿出來威脅自己,那該怎么辦?要是張嘴管他要,他外一莫名其妙生氣怎么辦?
許陽越想越氣,連帶著兔子男也一并厭煩了。
要不是兔子男出的主意,自己也不會沒事帶個相機上班,這都是什么餿主意?
虧自己還以為兔子男足智多謀,現在看來一樣沒用。
成天就知道發消息噓寒問暖,一有事只知道打錢。上次自己終于決定給他個見面的機會,他還直截了當給拒絕了。
這都什么人啊?裝什么大尾巴狼,成天漏個破手給誰看?
一定長得奇丑無比,說不定還是被人包養的小白臉子,要不然為什么不敢見面?
許陽氣哼哼地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在床上準備直接睡覺。
被玩弄過度的身體渾身酸疼無比,他在床上左右翻轉好幾圈都覺得身體像是被車碾過般劇烈疼痛。尤其是下面被蹂躪多時的小逼,穴唇簡直要被磨破了皮,稍稍有水流出都能刺激出沙沙地痛感。
他一個人躺在床上心里泛起一陣陣委屈,被子包裹緊緊地把全部身體都藏在里面。
剛剛散場回來還聽見主演他們說要一起出去吃飯,那幾個人又沒有叫自己的意思。擺明了嫌棄自己咖位小,又是被塞進來的貨色,不想帶著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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