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寶貝喜歡這么玩嗎?呃...角色扮演,我可以給你扮演......”許陽結結巴巴解釋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草,我給你扮演什么?放開我,你管我?”
身上禁錮的胳膊越來越緊,葉閔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向后拽,聲音帶著和往常截然不同的清冷。
他趴在許陽耳后:“呦?還是個有主的騷貨?那還讓我干了那么多炮?自己說,是不是個喜歡出軌的騷婊子?是不是一看見大雞巴騷逼就止不住地流水?”
“閉嘴。混蛋...你放開我,別這樣說我......”
“這樣說你怎么了?賤貨看著攝像頭和你主人打聲招呼,告訴他,你是怎么每天都搖個屁股勾引我的。他知不知道你逼那么松都是被我肏開的?摸摸就發情,是在求我操你屁眼嗎?”
“葉閔秋......別說了,好...好丟人。”
頭發被向后拉扯,許陽被逼無奈仰著頭死死貼住葉閔秋,后腦勺搭在他的頸窩。束縛住他腰間的右手攀巖到了他的脖頸,在他昂頭時掐上了他的脖子。
身體極度的爽意和輕微的窒息忍不住讓他身下的兩口穴愈發濕潤,屁股間清楚的感受到了葉閔秋的勃起。在腦子里預設了雙手掙扎逃脫的路線,但自己的手卻摸向了自己豎起的肉棒。
那種完全失控的快感再次挾持了他,大腦幾乎不受控制地被這種完全控制的壓迫感所征服。
他甚至有些痛恨這具無論是被虐,還是被羞辱都能產生快感的淫亂身體。
更痛恨一次次背著兔子男和別人做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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