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tài),陽陽哥哥騷到這個地步了嗎?大庭廣眾之下高潮還不算,居然脫褲子來勾引別人,賤不賤啊?你瞧瞧你那小雞巴都流水了,怎么開個會都能讓你高潮?”
想罵人又沒法張嘴,想爭辯又無從爭辯。
反正都被發(fā)現了,許陽干脆不再趴著抬起了頭。
頭發(fā)被壓得凌亂不堪,額頭鬢角冒出的細汗將碎發(fā)濕漉漉的沾在臉上。眼瞼都因為生理性的眼淚刺激得發(fā)紅,口罩幾乎被口水全部浸透,中間的部位鼓鼓囊囊地凸起一個小圈。
葉閔秋的嘴角肉眼可見勾起上揚的弧度,那笑臉又很快被他壓下去。
他使壞道:“小騷逼怎么不說話?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是誰還罵我來著?爽到說不出來話了是不是?一看見男人就想脫褲子,看見大雞巴就想舔?”
許陽氣得發(fā)抖,眼神像是冒火般怒視著葉閔秋。
葉閔秋還越說越來勁,“誒呀,真是的,我哥不讓我和不三不四的小騷貨一起玩,會把我?guī)牡摹D氵@也太浪了,我都聽到你鈴鐺響了,不會夾在你身上了吧?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賤羊放出來了?”
口罩被許陽一拉扯下,細細的口罩帶子崩斷開來。
他拽出嘴里那根牽連著銀色透明拉絲口水的假陰莖,用力朝葉閔秋臉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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