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了個癟,咬牙忍了一會“啪”地一聲用手掌使勁拍在桌面上。
他站起身死死地盯著許陽,“你裝什么死?沒聽見我說話么?”
“誒呦,怎么了?怎么發這么大火?”許陽臉上笑吟吟道:“你素顏也那么能打,好看是應該的。這過敏啊,切勿動氣,不然好得慢。你說說,你也不能一直不化妝不是?”
男人像是一圈打在棉花上,怒氣沖沖:“少在這假慈悲,我為什么過敏你心里沒數?你為了搶著去酒會還真是不擇手段啊,比不了?!?br>
化妝師尷尬地站在一旁準備打圓場,許陽嘆了口氣攔住了他。
“第一,是你偷用我的化妝品沒和我說。第二,我的東西里想放什么是我自由,哪怕我放了硫酸都和你無關。第三,是你覺得過敏了臉不好看,怕丟臉才不去酒會的......”
男人被說的啞口無言,恨恨地盯著許陽。
譏諷道:“當了婊子還立牌坊,見一面就能爬上葉家二少爺的床,還真是家教素來如此......”
他的話還沒等說完,許陽就已經走到他的面前,眼神充滿警告。
“知道我和他睡了,你還敢這么和我說話?不怕我枕邊吹風嗎?還是說,你覺得葉家好欺負?”他語氣低沉地威脅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