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嗯,挺好的。”葉閔秋若有所思地重復了一邊許陽的話,聲音溫和:“我不是說過,我不喜歡你在我面前想別人嗎?我要加罰,要你好好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如果你記不住,那我只好讓你的身體幫你記住。”
“唔,我......那好吧,主人求您罰我。”許陽委屈地嘟嘴,弓身將前半身下壓,額頭碰在地面上。
還穿著內褲的肉屁股隨著動作高高撅起,肉丘渾圓豐腴,內褲邊緣幾乎遮蓋不住腰間的青紫手印。當事人渾然不覺的聳動屁股,為了表達自己的心甘情愿,甚至還像小狗一樣扭腰晃來晃去,臀肉也一起鼓翹搖擺。
“小浪貨又開始扭屁股勾引誰呢?撒嬌也沒用,自己抽十下耳光熱熱身,讓我看看你有多賤?”
輕蔑的語氣讓人覺得無比恥辱,許陽雙手捏在一起,暗自使勁互相揉搓。
心臟像是被緊緊抓住,滿腦子都是主人命令的話語。
如果男人在他的面前,不由分說地用手掌強硬的扇打在臉上,那他還能把一切歸結于“被迫”承受。但是現在,男人的命令分明要求他主動羞辱自己,用自己的手去扇自己“賴以生存”的門面。
尊嚴和高傲在男人面前統統沒用,自己只能是被他肆意玩弄取樂的人形玩物。
壓迫感讓許陽渾身顫栗發抖,在男人面前臣服、羞辱、管教,脫去虛偽的華麗外表,赤裸裸地展現自己內心的騷賤欲望這件事,讓他幾乎爽到顱內高潮。
他吞咽口水,膝行幾步迎面貼近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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