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斜射進房間,鉆過床簾射在許陽的臉龐上。
他迷迷糊糊地微微睜開眼睛緩了一會,才回憶起昨天的荒唐。渾身酸痛的身體提醒他,他昨天晚上確確實實被一個剛剛見面的男人徹底從里到外吃了個干凈,連幾點結束這場性事都不知道。
記憶還停留在被壓在浴室的地板上,自己哭喊求饒,卻仍被那個少年野蠻地后入肏透了小屄。
想到這里,許陽又發現小穴脹痛的要命,粘稠濕滑的液體糊滿了陰阜,屄口滿滿當當被東西漲開。
【他昨天晚上,不會沒把雞巴拿出去吧?】
一個可怖的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他粗重喘息,試探般稍稍收緊下身的酸痛的屄穴。
兩瓣小肉唇被肏到外翻,合不攏的穴口收緊,將埋在體內的肉棒箍得更緊,肉褶摩擦著清晨晨勃的陰莖。那根肉棒像是有感應般,在濕噠噠的甬道內越漲越大。
身后的少年被吵醒,打著哈欠將手搭在許陽的肩膀上。
慵懶性感的嗓音貼上耳蝸:“寶寶你里面好軟好濕,我沒忍住就讓小小秋在里面一起睡了。陽陽哥哥對不起啊,不過你不會介意吧?”
“我介意有用嗎?”許陽氣不打一處來,擰腰向前拱動,試圖逃離那根陰莖的插入。冷冷道:“少爺,你玩也玩了,睡也睡了,給我個說法吧。”
漲大的陰莖像是被鎖進屄口,甬道層層疊疊地軟肉吮咬住肉莖,淫液將二人交合處的床單弄得濡濕出一大攤水涸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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