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灌進溫水,許陽眼淚被嗆出,雙手胡亂掙扎拍打水面。
失重感溢滿神經,心底被層層疊疊的恐懼挾裹,心臟劇烈跳動,身體卻在少年云淡風輕般的動作下無法移動絲毫。
溫水淡淡的水銹味道充斥口腔,他想張口祈饒卻又灌進去幾大口水。
眼睛被水壓刺激發紅,胸腔泛起一陣陣干嘔和壓抑,生命仿佛在少年手里枯萎,被迫一點點溺亡在水中。令人不安的痛苦糾纏心臟,心底卻將全部希望與救贖寄托在施虐的那只手上,祈禱著少年能夠寬恕放過自己。
葉閔秋側頭一派天真地盯著男人的掙扎,眼看著掙扎愈發虛弱才拉扯頭發強迫他抬頭。
“陽陽哥哥,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自己扒開屁股主動求我操你屁眼的。”葉閔秋俯身貼合在許陽的身上,舔舐他脊背上迸濺的水珠。
許陽耳朵被水倒灌,悶悶地聽不清對方在說些什么。
渾身僵硬無力,只能感受到葉閔秋溫熱的吻喚回一絲絲理智。明明這種暴行讓身體十分痛苦,但大腦卻不受控制地愈發亢奮,每一處神經都在叫囂想要更放肆的刺激。
他隨著咳嗽吐出吞咽的水,哭泣間支支吾吾:“好奇怪......真的變得好奇怪。我不是變態......離我遠點,我不是......”
葉閔秋在他的脖頸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一路舔吮,最后在頸窩張口咬在細嫩的軟肉處,虎牙扎破皮膚滲出深紅色淤血的印子。
虛弱的身體精疲力盡,許陽綿軟地躲進在葉閔秋懷里,雙手虛虛地撐在浴缸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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