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閔秋饒有興致地等著他解開,在一旁滿臉天真地望著他。風流的桃花眼像是在笑:“我這人怎么了?是不是好看的不得了?陽陽哥哥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這可是我自己編的,你要是喜歡,我還可以編一條更長的。”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挑起許陽哭泣的臉,瞇起眼睛,一字一頓:“做一條更長的,把你全身都綁上。我啊,最喜歡陽陽哥哥了。”
壓迫感鋪天蓋地,許陽呼吸滯住,渾身發軟顫栗。
他挪著身子往后退,努力和少年拉開距離,直到退無可退時蜷縮在浴室的墻角。白嫩纖瘦的美妙胴體低趴,膝蓋貼在地面,額頭磕在潔白的瓷磚上。
他以一種極其虔誠地姿態跪在浴缸邊,嘴巴囁嚅:“不要......知道錯了。饒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誒呀,陽陽哥哥你真是太客氣啦。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用不著跪著請罰,你這樣主動我怪不好意思的。”葉閔秋咬著下唇,變了語氣:“叫聲主人聽聽,我的小羊羔。”
“叫了就放我走嗎?”許陽眼神放光,膝行幾步跪著去抱少年的大腿。
低眉順眼地軟著聲音:“主人,小羊知道錯了,讓我走吧。”
葉閔秋用手指繞著許陽的發梢打圈,栗色的卷發纏成一個個小圓,看起來像是棕色毛發的小羊卷起毛毛。浴缸入水的水龍頭被擰開,透明的溫水徐徐從浴缸底向上升。
他低頭盯著許陽頭上的發旋,“陽陽哥哥我教你一個規矩,知道錯了下一句是‘求您懲罰’而不是妄想逃避。”
“我......”許陽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大口喘著粗氣。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人就是軟硬不吃,十足的臭無賴。低頭哄他,他還敢得寸進尺,還不如剛剛就該把門關上,狠狠砸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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