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頌踹了他一腳,“哼,你本來就該幫我寫。”
賀州看他神情已經有些緩和,急忙趁熱打鐵:“對對對,我本來就該幫你寫。”
他翻身,將程頌籠在身下,把又硬起來的陰莖插入了他濕漉漉的小穴。
他們又做了一次,不過這次格外溫柔,是離別前的溫存。
程頌洗了個澡,回到家時天色已晚,但顏逐還沒回來。
顏逐不讓他等,程頌也就簡單吃了點飯,打了會游戲后就上床歇下了。
模模糊糊間,他是被操醒的。
顏逐滾燙的身子籠罩著他,夜色朦朧,程頌只看見他漆黑的眼眸。
“顏逐哥哥......”
他像只小船,在波瀾起伏的海面上,晃來晃去。
他居然在睡夢中,就被操到高潮了一次。
屁股濕漉漉的,床單都被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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