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頌微微坐起身子,疑問道,“怎么不去打球?”
賀州卻一聲不吭,悶頭走到程頌旁邊坐下。
他忍不住了。
他剛剛故意不去注意程頌,故意和漂亮的宣傳委員說話,故意體育課丟下程頌一人去和兄弟打球。
他以為程頌會不高興,可是受折磨的卻還是他自己。
特別是看到他和班長說話,借筆記時。
明明之前,他只看自己的筆記。
程頌扯了扯他的衣擺,“怎么不說話?”
賀州還是低著頭,半天才憋出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你們昨晚是不是做了?”
鬼知道他昨天晚上是怎么過的,簡直是度秒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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