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吧,”
他聽到低沉的詢問,卻一時被情潮裹挾進混沌中辨不清是誰,只是雙腿被拉開,腿間本就淫水泛濫濕得一塌糊涂,這會受了一點風息拂過,火熱的渴求如熱鍋被倒進一杯涼水,還沒來得及降溫就被炙烤成洶涌水汽蒸騰干凈,欲潮更加洶涌的卷土重來,無非揚湯止沸,火上澆油一般。
赤裸的身體被四只手揉搓撫慰,他想張口喚人輕些,下身卻忽然一輕——燕輝人從后面端起他的臀部,讓宋輝夜只隨意插兩根手指進去略略開拓了沒有幾下,就一挺身把陽具送了三分之一進去,本來死死絞纏著渴求肉棒的穴肉被粗魯頂開,還在緩慢而堅定地向內頂入,被捅開的感覺有些鈍痛,但同樣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卻充斥著大腦。肉棒上的每一寸經絡都擦過敏感的腸壁,柳燦旻還沒來得及呻吟,宋輝夜就從燕輝人手中接過他的腰臀,大開大合的頂撞起來。囊袋隨著動作不斷拍擊在他的會陰處,和著抽插的水聲發出喑啞的啪啪聲響。
“唔,不,宋。。你等啊,啊。。嗯啊”一句話連不成調,他軟軟地蹬了兩下小腿,立刻被燕輝人撈住一把壓制。宋輝人傾身去親吻柳燦旻的鼻尖和唇瓣,下身又急又重的操干不休,冠頭抵著內壁狠狠碾過去,把敏感的腺點都關照了一遍,一進一出間節奏分明,穴肉很快適應了快感,在他退出時牢牢吸絞不舍松口,又再頂進來時纏吮上去。
“舒服嗎?”卻是燕輝人湊在耳邊問他,好像正在柳燦旻身體里來回進出的是他一樣,宋輝夜聞言低沉地笑起來:“不是剛試了深喉嗎,學而時習之方能溫故而知新么?”
燕輝人也不再忍耐,他低頭用力用力地吻住他,桎梏住他的雙手。然后捏著他的兩頰把自己的陽具再次送進那張嘴。或許是顧及著柳燦旻還在被宋輝夜操著,他沒使蠻力,只抵在喉嚨口碾磨,偶爾龜頭撞進去了他便舒爽地悶哼出聲。
宋輝夜已經肉棒完全肏入了他的穴道,柳燦旻那處淫水充沛,濕淋淋的水液被草干的動作帶出流進臀縫里,然后拍擊成細密的白沫覆在穴口,跟不時被帶出的嫣紅穴肉兩廂對比明顯,看的人眼熱。
柳燦旻哽咽地起伏著身體,那種無與倫比的刺激和身體里隨著肉棒磨動的快感交織著大腦,宋輝夜一面操他一面低頭哄著問道:”燦旻。。舒服么?“他無從回答,只感覺到那根肉棒一直抵著生殖腔的嫩口抵撞,那里酸澀酥麻,還帶著沉悶的鈍痛,每一次夯操都好似把他身體里蓄著水兒的堤口撞開一條裂縫,不光是穴里,就連面上也不斷淌著淚水。
“刺激嗎。”燕輝人低聲說道,兩根修長的手指玩弄著他的已經挺立而流水的陽具,拇指摩挲著馬眼,把那里泌出的腺液涂到整個龜頭上。柳燦旻呼吸急促,嘴里的肉棒相較于身下正在穴里作亂那根毫不遜色,讓他只能發出喑啞的嗚咽呻吟。
兩個男人默不作聲開始肏弄起來,嘴里的肉棒橫沖直撞,柳燦旻身前顫巍巍地抖著,體內那研磨著腔口的感覺讓他與生與死。柳燦旻不住呻吟著,媚意揉進嗓音里,像彎尖尖的弦月,挑開窗紙,泄一道明亮的流光蔓進屋內,照到虛掩的床帳上,映著里面起伏交纏的三個人影。
柳燦旻迷蒙地睜著雙眼,分開雙腿主動擺弄著腰臀用后穴去套弄宋輝夜的陽具,燕輝人喜他乖巧淫態,感受著青年軟舌在自己陽具上的舔吮,十分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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