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燦旻突然掙脫了燕理,抬手一掌打向他,但被燕理躲開了,不知是什么原因變了種族的夫君似乎力量和速度都不再和正常人一樣。
精致的發簪掉在了床上,白金色的長發凌亂的披散在燕理的肩上,他沒有還手,而是強硬的迫使柳燦旻和自己小腹緊緊貼在一起,他拉著夫人的手,放在了自己和對方的胯下。
“騷逼,你硬了,你明明對我很有感覺啊……!”
檀香變得更濃郁了,這讓柳燦旻想起小佛堂那次,和燕理第一次做,明明四周都是帶著讓人心無雜念的宗教的氣味,應該毫無欲望才對,身體的反應卻一反常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由燕理在佛像前把他玩弄到高潮。
燕理的氣味對他而言,有無法抗拒的吸引力,這也是當年對他一見傾心的其中一個原因。
暫時融入血液的上一個alpha信息素開始本能的排斥燕理,肉棒剛進入一個前端柳燦旻就疼得哭喊出聲,指甲在燕理的后背劃出幾道血痕,但很快那些血痕就愈合了。
“疼……嗚,我錯了,真理!我錯了……饒了我。”
“你錯哪了,我的夫人怎么可能會做錯事,明明所有錯都是我犯下的。我不該意氣用事,葬送了這么多人的性命,到頭來還要背負叛徒的罵名,不該這樣拋下你。”
燕理開始柔聲細語的哄著柳燦旻,但身下動作毫不理會他的求饒繼續,肉棒無情破開了小穴,傳來鉆心的疼。
似乎有血絲滲出,摻雜在淫水里,流在床單上,不同于第一次他們交合時的疼痛,那是燕輝人對他的排斥,深深地刻在了柳燦旻的身體里。柳燦旻抬起腿重重的踢燕理的后腰,但每掙扎一下,交合的地方就傳來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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