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朧用手指攪著他那口軟穴,稍微一抽插便能聽見淫蕩的水聲從指縫間漏出了,那淫水也淅淅瀝瀝同失禁一樣淌個沒完,浸得那熟紅的雌穴連同腿根都一片濕潤。她索性用三指在穴中進進出出竟也毫無阻礙,反而讓柳燦旻更情動,在桌案上就開始扭腰擺臀迎合著手指的肏干。
這樣一口騷得出水的穴被人采擷習慣了,光是手指就能勾起反應(yīng),自外而內(nèi)的瘙癢讓柳燦旻忍不住扶著小腹支起身本能地想要追逐alpha的信息素,即便不是他原配丈夫,也想貪婪地汲取,進而與信息素的主人親近。
白初朧見他一臉癡態(tài),便抽了手,反手一巴掌抽在那水光瀲滟的陰戶上,打得穴口收縮,白嫩嫩的皮肉泛起一陣紅來。
柳燦旻痛且爽,硬是咬著唇吞下一聲浪叫,下身的痛感反而激得他更情動,穴口抽搐著又吐出股水,陰核更是腫得像顆櫻桃嵌在蚌肉中。他是想要有什么東西填滿這張不知饑飽的小逼的,手指也好,肉棒也好,總歸能止了這空虛的癢意。可白初朧只在撤出手指后夾著他那陰核把玩,揪扯揉捏搞得他又難受又想要,可她偏偏不解風情一樣將他大敞著的逼穴晾在那,分明就是最殘酷的刑罰。
白初朧直玩得衣擺上都沾了他泌出的星點淫水,靴面上更是淋了不少水漬。她啐了一口一攤爛泥樣的柳燦旻,挑著眉毛罵著他騷情,解了褲腰便扶著已經(jīng)漲得青紫的性器肏進那口饑渴的穴,直接一干到底,絲毫沒有容柳燦旻反抗的余地。
粗碩的肉刃未經(jīng)過潤滑,雖說有那足量的淫水糊滿了穴口,可奈何alpha性器的尺寸也同樣驚人,這樣一肏磨得穴肉生疼,穴口也被撐得泛白,結(jié)合處幾乎不留一絲縫隙。
柳燦旻終是沒忍住一聲夾著泣音的尖叫,急喘著伸手想抓住什么借力的地方。
“嗚...好疼!慢、慢點......”他攀住白初朧的上臂,金色的流蘇交纏在他指縫間,他扭著腰用自己的騷穴去迎合那分量十足的性器,討好地收縮著穴肉夾著那碩大的冠頭,企圖通過這種方式來討好白初朧。
可惜白初朧向來軟硬不吃,她只是強硬地將他那雙長腿徹底打開,斥令他自己抱著大腿將可憐兮兮地含著那性器的騷穴毫無遺漏地展示在眼前,然后便無所顧忌地用粗長的肉刃在穴中進出。
這樣羞恥的姿勢反而讓柳燦旻更加清楚地看到她是如何肏他的,那青筋虬結(jié)的性器又是如何被他那軟得要化水的逼穴毫無遺漏地吞下的。他頓時被飽脹到幾乎要被頂穿的錯覺折磨得驚喘出聲,摳著桌子邊緣帶著哭腔試圖求情:“我錯了...嗚啊...我錯了!”
白初朧挺胯,那層層高熱的軟肉便諂媚地纏上來,她一只手扣著柳燦旻的胯將他帶向自己,另一手握住他高高翹著的性器隨意捋弄。那秀氣的性器抖了抖,在她心不在焉的照顧中吐出一股精,順著莖身肆意淌著,染濕了她的手套。
念在他這騷穴吃得還算賣力的情面上,白初朧只是在他臀上摑了一巴掌,粗碩冠頭緊緊抵著他穴道深處的一圈肉環(huán)頂弄,進入的力道之大幾乎將他本就平坦緊實的小腹也頂出個隱約輪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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