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話仿佛如晴天霹靂,讓燕理手腳冰涼,嘴唇囁喏著,卻說不出話來。
柳燦旻笑得站不住,可那笑容分明是苦澀的。他笑夠了,身形疲憊不堪。
“燕真理,我們的孩子沒了,我沒有找你哭,也沒有找你鬧,你知道為什么嗎?”他的聲音干澀,身體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目光呆滯地看著燕理。“是為了你,我是為了你,才假裝那個孩子從未存在過。我為了你妥協(xié)到這份兒上,還不夠嗎?”
事已至此,燕理終于知道這段時間不對勁的源頭到底在哪里。如果說柳燦旻之前一直用渴望憐愛的目光注視著他,最近一段時間,柳燦旻看向他的目光里卻只剩失望。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想退出這段看似名存實(shí)亡的關(guān)系了。
而這個結(jié)論,讓燕理很害怕。
夜里燕理躺在床上,反復(fù)想起白天柳燦旻說的那些話,那一句句話就像刀子一樣插在心上。他說,成婚半載,燕理你只碰過我一次。
他說,燕理,我們的孩子沒了。
安靜的夜里,不同的房間,每個人都徹夜未眠。
“休妻和離,我都不會選。”
第二天一早,一向精致的燕理難得地頂著略微腫脹的眼睛,語氣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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