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柳燦旻眼中的驚恐不似作假,罰吻也沒有再繼續折磨對方,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掌,安撫地吻了吻柳燦旻的腰窩,手掌輕輕拍打著流水的花穴,那里已經濕淋淋黏糊糊,隨著拍擊一收一縮,擠出透明粘液,在罰吻粗糙的掌間拉出細絲。
“二哥,你就看著我們玩,不著急嗎?”溺愛用余光瞟著誅邪胯間支起的小帳篷,笑著道,“二哥看著淡定,怕是憋得狠了。柳哥,你待會兒要有苦頭吃咯。”
說完,溺愛扶著柳燦旻的后腦,稍微用力往下一按,抓著對方的頭發上下晃了兩下,挺腰射在了對方嘴里。
“好好吞下去,別浪費啊,我攢了好久的。”溺愛看著柳燦旻喉頭滾了兩下,掐著對方的下巴勒令他張開嘴接受檢查。白濁已經被乖巧地被吞了個干凈,喉嚨因為過度的頂撞有些充血,紅得淫靡。
“柳哥真聽話。”溺愛在對方嘴角吻了吻,絲毫不嫌棄的樣子。柳燦旻被夸得有些暈頭轉向,全然忘記對方看起來可比自己小一些,乖順地仰著頭和對方親嘴。
柳燦旻的褲子被扒了大半,露著白花花的屁股,他雖然身材高挑,沒有一絲贅肉,但臀瓣卻肉乎乎的,腿根也豐腴有肉得恰到好處。罰吻用手掌不輕不重地抽了兩下柳燦旻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拍一下便顫兩顫,顫過之后有些泛紅。
“去,把我那兄弟也好好伺候一下。”
柳燦旻一臉羞恥,竟忘記起身,手腳并用地爬向那個男人,剛爬了一步,就覺得褲腳被人拽住了。
“別愣著啊,小母狗,趕緊繼續爬。”溺愛也伸手拍了兩下,催促道。
柳燦旻沒法,只能接著爬,每爬一步,褲子就被退下一些,等他爬到誅邪身前時,下身已經徹底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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