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被那么多男人肏過了,怎么還這么緊?”誅邪終于有些不耐煩,纖細優美的手順著柳燦旻的細腰緩緩上移,沿著那對漂亮的蝴蝶骨來回撫摸,突然猛地勾住了柳燦旻的肩膀,將他往下重重一按。已經被吞了大半的性器便瞬間整根沒入花穴,像是根粗硬的釘子一般,釘進了柳燦旻的身體。
柳燦旻哀痛地叫了一聲,聲音顫抖。腳趾忍不住抓著地,扯斷了柔嫩青草。
“啊——痛……別、別動,讓我緩緩……”
“痛?說錯了吧,溺愛給你喂了藥,我又幫你擴張了那么久,怎么會痛?你這分明是爽的?!?br>
罰吻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粗糲的手指沿著花穴與肉棒的交合處來回摸著,柳燦旻看不見,可想必那里已經被撐得極開?!翱禳c動,別磨磨蹭蹭的?!闭f完,罰吻抬著柳燦旻的臀瓣,將他稍微抬起又狠狠摁下,隨后抽打了幾下白嫩的臀肉,催促柳燦旻趕緊動起來。
爽嗎?應該是爽的吧,不然柳燦旻為何覺得自己手指發軟,臉頰滾燙,小腹漸漸堆積起空虛的酸脹,使得他情不自禁地越動越快。
他甚至微微瞇起了眼睛,微微張開了嘴,有些渴求地看著誅邪形狀優美的薄唇。
“想要什么?”誅邪聲音低沉,飄進耳朵里,令人心里發癢。
“嗯啊……想……哈……想要親……”
柳燦旻不出聲時只有輕喘,一開口說話,呻吟便接而連三地溢了出來,軟糯嬌嗔,哪里還有剛被劫鏢時的狠厲與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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