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燦旻心頭火氣蹭蹭往上竄,在燕理懷中奮力掙扎起來。
“丑?你敢說她丑?!哪里丑!雖然不像你,可總歸是像我的吧!是你沒本事,自己姑娘長得不像自己,怪誰?”
燕理被柳燦旻撞得一個踉蹌,后背靠著門板,兩人貼得更緊。柳燦旻腦子一熱只顧著反駁,直到對方的目光越來越深沉,他才意識到自己把真相說了出來。
“我的女兒……?你說她是我的女兒?真的?”燕理的眼中有些許的難以置信,不自覺地喃喃著。“原來那時我就已經……原來是那一次讓你……”
柳燦旻說不出話,胸口起伏著,半晌后,眼眶微紅,沉默地低下頭。
那年離開燕理,他生活很艱難,一度徹底沒有了燕理的消息,二人在這世上的聯系,竟只剩了這個尚未出生的孩子。從山莊離開后只有他一個人,沒有經驗獨自一人生下孩子,受的苦也永遠無法忘記,柳燦旻更多的是遺憾,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他和燕理兩人血脈的結合,那人無法親眼看見。
本該幸福美滿的三口之家,缺了一角。
見柳燦旻眼眶泛紅,燕理心里也十分酸澀。男人生育并不容易,柳燦旻那么嬌貴的,當年得吃多少的苦,才能把孩子生下來,撫養長大。
“是我的錯。”燕理老老實實道歉。“雖然當初真的是迫不得已,不希望你被我連累,但我如今也明白,是我太自以為是,沒有考慮你的心情,而且,竟還讓你受了那么多苦。我就該把你留在身邊的……生同衾,死同穴。”
燕理何曾這樣低聲下氣地和他說好話,又是表心意,又是道歉,弄得柳燦旻心軟無比,差點落了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