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燦旻紅著眼,倔強地瞪著燕理,燕理又氣又笑,不懂對方在鬧什么脾氣,抬腳逼近。
“我與自己媳婦拉扯,要什么自重。”燕理微微低頭。“幾年不見,脾氣見長。不投懷送抱也就罷了,冷著一張臉裝不認識是什么意思呢?”
柳燦旻深吸了一口氣,才抬起頭來,佯裝不在意地說道:“你我已經毫無關系——”
“柳燦旻你敢再說一遍?!”
“是你要和我分開的!”
柳燦旻聲音陡然提高,引得遠處兩位僧人抬頭看了過來。他察覺到自己失態,試著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語調:“如今度滅大師已經允我在金霞寺帶發修行,我不再是紅塵中人,也與你再無瓜葛,請你不要來找我了。”
見柳燦旻態度強硬地與他劃清界限,燕理脾氣也上來了。
“你想當和尚,人家收你嗎?寺里住了四五年吧,帶發修行?難道你沒看出來人家是在委婉拒絕你嗎。”燕理語氣戲謔。“你知不知道戰亂那幾年多了多少和尚,四處化緣討飯,有些和叫花子也沒什么區別。現在正八經的和尚都會講佛,就憑你這小腦袋,光是念都念不明白吧?”
燕理刻薄的時候,語氣一如既往地欠揍,氣得柳燦旻當即揮出一拳,沖著燕理的臉上招呼過去。燕理微一偏頭,拳風擦著臉頰過,差點就結結實實挨了這一拳。柳燦旻知道燕理愛惜自己容貌,以為對方會躲遠點,沒想到真差點打到,而錯愕的功夫,他被男人一把抱進了懷里。
熟悉的擁抱,熟悉的喂飽,熟悉的聲音貼著耳邊響起,這曾是柳燦旻無數次渴望能夠重現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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