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哈哈哈哈,你果然和你父親不一樣,他認得出來這是鹿血,而你認不出。”
燕理低著頭,內心開始翻江倒海,壓抑了三十多年的情緒此刻化成利刃,不斷刺向他理智的那半顆心。
大皇子和父親曾經情同兄弟,在燕理剛開始練武的年紀就經常出現在他們家中指點武學。
“我不想練武了,陌刀好重。”
大皇子離開后,燕理抱著父親的手,但被父親無情的撇開了。
父親沒有生氣,但一個武將的力量還是讓他隨著慣性跌倒在地上。
“真理,你是帶著我這個大姓出生的,是要傳承這份榮耀的人,今后大皇子來看你,不許再丟人。”
燕理清楚他今天的動作做錯了不少,他天生不擅長運動,笨手笨腳,陌刀在他身上不像武器,而是成了累贅,好在他體力很好,每一天都咬牙堅持下來。
但燕理永遠記得那天父親和大皇子對他表的態,他沒日沒夜的在無人看到的地方練習,手心經常被磨破得鮮血淋漓。
直到把所有技能都練到熟練到無可挑剔,以優越的排名進入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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