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餓了,這里的居民大多也都以生肉為食,在生存面前尊嚴不再重要,燕理看開了,他盯上了冰洞旁邊的魚簍。
一條兩條三條……直到半筐魚都進了肚子,燕理丟掉了曾經束縛他的體面,吃得滿臉是血,但那種虛脫感和肢體不協調的感覺完全消失了,他慢慢適應了這幅身體。
燕理有些想哭,但他除了上一次和夫人告別時有些意外,從來沒有哭過,從有記憶開始哭就是不被允許的一件事,所以就算感到傷心,他也沒辦法哭出來,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哭,也不知道那次掉眼淚是如何做到的。
他就這樣捧著臉站在冰洞旁發呆。
“你還好嗎?”
燕理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熟悉到難以置信,回頭看到了一個和他一樣慘白的少年被嚇了一跳。
那孩子長了一張和自己夫人一模一樣的臉,聲音也非常接近。
燕理扇了自己一巴掌,眼前這一幕荒誕得讓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
“你是誰?你為什么長得那么像柳燦旻。”
“你又是誰,你怎么會知道我哥哥?”
兩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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