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輝人見他一副要嗆死還兇神惡煞的樣子切了一聲,把腳從他鎖骨處挪開。
“關系戶很牛?我今天就要治治你,替那兩個兄弟出一口氣,憑什么你是校長侄子就不用受罰?我在這監考,你不過關就得受罰。”
圍觀的軍校生們紛紛笑了出聲,直到燕輝人意識到燕理的眼神不對勁,他離開校場之前喊來了軍醫團隊把燕理強制抬走。
那明明就是一副要殺人的眼神。
周圍一片漆黑,燕理又聽到了耳邊響起父親的聲音。
“真理!下次大皇子來看你,不許再丟人?!?br>
“真理……我的傻孩子。”
燕理醒了,周圍陌生的一切布置以及虛無縹緲的觸感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不在人世間了,這幅身體不像他之前那樣聽他使喚。
他抬手,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血管變成了寶石藍色,沿左手手背回到了左胸的傷口中心,呈現出蜘蛛網蔓延的形狀,血管一跳一跳的,里面像是有什么東西想要破體而出,但很快又和本身的血液融為了一體。
“我這是怎么了?”
“你得救了,我們父子從此效忠北國,一統這渤海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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