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隨著走路行進的顛簸,女穴里的東西最前端一下又一下地磨著宮頸口,后邊也被猛烈地蹭著。
楚惜甚至有一種被一起肏進來的感覺,一下又一下地頂著發腫的穴肉,連肚子都好像要被這種無生命的死物戳穿了一樣。
淫液大股大股的往下流,卻被卡在穴里的藥栓全都攔下了,隨著動作來回在肚子里翻攪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仿佛里邊盛滿了Alpha滾燙且極多的腥臊的精液。
如果這是在床上,楚惜或許還能放得開和Alpha哀求。
如此大庭廣眾的情況下,他甚至不敢大聲說話,只能湊到他耳邊小聲哀求他:
“哥哥……別、呀!藥栓還在里邊……別頂、頂……唔……”
“安靜些。”
楚惜向來“愛崗敬業”,兩口穴為了做交易沒少吃過Alpha的雞巴,手指隨隨便便頂進去摸索幾下就能濕的不成樣子。
況且現在兩處都含著藥栓,還被抱在懷里這么顛,周圍甚至都是望過來的好奇打探的目光——
隱秘又背德的快感,讓楚惜爽的說不出話來,顛的腿都合不攏,像是被肏熟了的母犬一樣探出猩紅的舌尖,吐著熱氣靠在晏裴回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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