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裴回的性器和季臨相比有些不同。
季臨的性器又粗又長,硬的跟石頭一樣,加上他帶有犬型的習性,抽插的時候又急又猛,射精的時候龜頭也會微微脹大。
甚至有點像Alpha成結一樣的感覺,楚惜每次都被灌的滿滿一肚子精水,對方仍舊像是不知疲倦一樣往里搗。
晏裴回的陰莖則是微微上翹起一個弧度,顏色也沒有那么難看,反倒有些粉白。勃起的時候青筋環繞,才憋得像是有些紅。
又長又翹的肉棒狠狠地鑿進了腸道的最深處,對著結腸口狂風驟雨般的鞭撻。
楚惜的身子撐不住往下沉,上翹的性器就往上頂一下,把他頂得頭上仰,露出那段線條流暢的頸部線條,像是一只漂亮的天鵝一樣引頸受戮。
&很少承受這樣毫無章法、粗暴的性愛,漂亮的手指無助地抓著床單,哭得嗓子都疼:
“哥哥……太疼了,受不了……”
“啊!!不能頂了,肚子要被哥哥頂破了……!”
不論楚惜怎么喊叫,晏裴回都堅定地踐行著“不要就是要”的理論,如希臘雕塑一樣完美的身體壓在上方,硬生生地把龜頭擠開了結腸口,把性器塞入到更深的腸道里。
那種感覺就像是五臟六腑都被陰莖頂得錯位了一樣,楚惜連哭都哭不出來了,面頰潮紅著無助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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