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時那種血腥味的信息素相比,季臨的味道確實算得上好得多。
然而薄荷的味道仍舊帶有沖擊性,順著鼻腔上涌,嗆得少年眼尾泛紅。
“是不是他之前弄過你?”高大的Alpha捂著他的臉,一邊自說自話,一邊將重力往他的身上壓,“我看我哥也挺喜歡你的,不然家族將你許給他做未婚伴侶的時候,他怎么會一聲不吭的默認了。”
“Alpha向來占有欲強,是不是婚約定下來的那天晚上,我哥就去找你了?”
“肯定激動的又摸又抱,借著未婚夫的名義是不是還更過分的弄你了?”
季臨說了一堆過分又偏激的話,最終又重新歸結到了最初的那個疑問上——
“所以你對季時的味道才從來都不抗拒,是不是?”
楚惜被他一連貫說得腦袋鈍鈍的反應不過來,被松開的時候,只是抿了抿嘴唇。
薄荷的味道嗆鼻,即便是松開了,楚惜甚至覺得那股味道還黏在自己的鼻尖和嘴唇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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